| 一天's profile十月一天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十月一天For the precious moments. 五台山(二)这是我头一次在寺庙里过夜,白天时前来朝拜的香客络绎不绝,但逗留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小时。入夜之后,气氛开始冷清,心情开始忐忑。 寺里的条件是清苦的,没有电,没有手机信号,没有可供洗漱的水,有的只是潮湿与阴冷。但我并不寂寞,因为当晚在此挂单的除了我还有七个四川甘孜来的喇嘛。
我第一眼看到这个房子时,被吓到了,阴森。后来终于明白,由于气候极度潮湿,木构是不现实的,于是大殿全部用石头砌筑,但样式依然仿木。 看到我在拍照,喇嘛兴奋地摆着POSE。
喇嘛们是来转台的,就是徒步走遍五个台,他们每年都来转一遍。他叫四郎泽绒,喜欢跟我这个陌生人聊,尽管他说两句我只听懂一句,但能轻易感受到他的单纯与热情,从他的眼神与微笑。
第二天一早天开始下雨,喇嘛们在颂完经之后随即启程。我问他是不是等天气好一点再走,他说:“没事,我们是高原上来的。”
天气稍好之后,上山拜佛的面包车将我带到台怀镇,果然是风水宝地。
做和尚必须要很专业。
2009年6月26日在西班牙塞维利亚举行的第33届世界遗产大会上,五台山被正式列入《世界遗产名录》。 塔院寺的白塔,五台山的标志,比北京的白塔要高,但比例不及妙应寺的协调。
塔下锃亮的转经筒,据说一定要绕转九圈。
为什么总是红色的墙,黄色的袍。
寺庙内虽然每天香客络绎,但不设任何商业,佛门清净,弥漫在每一丝清凉的空气中。
做一天和尚抗一天木头。
对面的黛螺顶,据说有1080级台阶,爬上去可以消除1080中烦恼;如果这样算,人生的烦恼何止千万。
也许只有这样爬才能真正消除烦恼,佛教圣地,随处可见的是虔诚。
人总想抓住一些东西,好让自己活得重一些,真实一些,但往往锁住的是自己的心。握紧拳头,其实里面什么都没有,把手打开,拥有的是整个世界。
建筑与山势的关系,相得益彰。
全景,中间横向的公路通向进入台怀镇的南北向入口;白塔作为视觉高潮显得非常重要,如果没有这个塔,整个建筑群显得索然无味。 September 24 sleeping sunSeptember 16 五台山(一)
离开应县的路上,遍野的向日葵,真想让司机停车,下去拍个痛快。
还有那远处偶尔站立的大树。
黄土的山里黄土的房。远处看去,房子有两类,窑洞与瓦房。新盖的这些瓦房虽然时髦但恐怕难以抵挡北方严冬的寒冷。
过了砂河,风景突变,满山的郁郁葱葱令人神清气爽。
单纯质朴的笑容。车上的五台山当地人告诉我山上会很冷,他们随身的袋子里装着毛衣。的确,随着海拔的上升,气温越来越低,我赶紧将短袖换成长袖。 外地人的举动让他们觉得好笑。
被称作清凉胜地的五台山,终年云雾缭绕。
开始徒步的地方叫鸿门岩,由此向东是东台,向北是北台;很多人选择凌晨从这里出发去东台看日出,徒步大概需要3小时; 而北台叶斗峰海拔3058M,为五台最高,据说需要5-6小时,而由于我是一个人,到山顶大概用了3.5小时。
这是我爬过的山中最缓也是路最好的,原以为会有很多人来徒步,结果除了时而闪过的汽车没看到什么行人; 远处的三个人影在半小时以后爬上了路过的车,消失在云雾中。
爬山的时候心情激动,因为天地大山之间只有我,这是从未体验过的感觉,空阔,辽远。
也许是海拔太高,终年云雾笼罩,山上的植被就是一层草皮。
它警觉地看着我,一旁是它的孩子。
从山顶下来的几个喇嘛是路上唯一遇到的人。
越往上走气温越低,风也越大;我没有带外套,只能将所有短袖长袖一起穿上,好在一次性雨衣能挡挡风,不然就惨了。
终于看到目的地了,山顶之上除了一座小寺庙,再没有其他的房子。等我到达时,天色已晚,只能在寺里住下了。
回头看走过的路,不在人间。 September 09 那寺那塔
本来是直奔悬空寺的,司机为了想赚再拉我们上恒山的钱,直接把我们拉到恒山脚下。没想到我们看到恒山的长相之后一致决定不上山,留张到此一游照,闪人。 司机很郁闷地将我们拉回悬空寺。
悬空寺,始建于北魏晚期,初为道教道坛,千年之后已经是儒道释三教合一之所。建筑与山的关系,这是一种极致。
与栈道的做法相同,整个建筑架在悬挑的木梁之上。细长的柱子其实并不承重,只是历经千年,后人担心之举。现在上面的房子已经是明清重修。 初建之时,建筑离地面有90米,但因为河床的上涨,现在的距离只有50米左右,但走在上面心里还是很“悬”。 可能是担心河床一直上涨悬空寺有一天会变得不悬空了,于是在山谷前方筑起了大坝。
寺对面的山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屏风,将人的视线限制在峡谷之内。不能极目骋怀,又为何要在这里建寺?或许只为远离人间烟火?
再看一眼全景,那山,那寺。据说山下石头上的“壮观”二字是李白所写。
虽然前面的两排房子跟塔没有任何关系,而且质量也不好,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空间烘托效果很强烈。
传说中的木塔,木构之最,但真正站在它面前的时候,随着最后一丝神秘感的消失,我发现我所崇拜的仅仅是那些数据而已: 建于辽(1056年),平面八角形,底径30m,高67.31m,为世界木构之最。它只是一座塔,难得的是它站立了千年,更难得的是木构。
塔只能上到二层,为什么?看看这倾斜的柱子就知道原因了。它真的站太久了,不解决这个难题,过不了多久肯定会倒的。
内部许多地方都有历代更换或修缮某局部的文字记载。替换坏掉的构件是很好的办法也是传统的办法,问题在于一千年后的化整为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。内部用钢柱支撑上方重量的卸载法,似乎是比较现实的方法,但治标不治本啊,究竟该怎么办?
每一层檐下的斗拱都不相同,层层向内收分的塔身使整体比例敦厚,端庄,体现出辽代的风格。 |
|||||
|
|